今年夏天,有段时间工作很忙很累,压力很大,加上雪莉老在电话里跟我吵,我有些烦,便很少去找她。也许是恶性循环,她一吵闹,我就烦,就疏远她;我一疏远她,她认为我太冷淡,便吵闹得更厉害了。以致两人经常将“分手”两字挂在嘴上。有时,她又发短信求我:“老公,求你别不理我,好吗?”雪莉因为我还闹过自杀,还自虐过,一次次用烟头烫自己的胳膊,她胳膊上到处是疤痕。有一次,我对雪莉大吼道
这次吵架以后雪莉真走了。开始我没有在意,我以为她只是和我生气做个样子,在小姐妹家住两天自然就会回来。我以为女人离家出走的姿态都是这样,没想到雪莉这一走就是10天没有音讯。
后来我听她的小姐妹说,雪莉又认识了一个东北的男孩子,没有正式的工作,只有24岁。雪莉和我分手以后就开始和他在一起混日子。
我忽然觉得心撕裂般的疼痛。想想这两年以来我那么真心的对雪莉,而她却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投入了别人的怀抱。我给雪莉发信息,她没有回给我。我想她的确是不想再理我了。也罢,也许真的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”的。雪莉终究要回到属于她的世界里去。
我在这里,等着她回来
没有了雪莉的消息,我把对她的记忆放在心里。只有在夜深的时候自己才知道疼痛。再也没有人等我回家,再也没有人为我点灯,也再也没有人给我准备宵夜。这一切都成为心里不可触碰的过去。
去年十月的一天,我忽然收到雪莉的短消息,“老公,你还能不能原谅我?”我很惊讶,马上打电话过去。雪莉告诉我她在东北,处境似乎很不妙,没有钱,什么也没有。我让她马上回来。我告诉她我还能原谅她,我给她钱,让她回来。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那边电话突然挂断的声音。然后雪莉再次失去了消息。这个电话把我原本已经慢慢愈合的伤口重新撕开。对雪莉的挂念变得愈加急迫起来。
11月上旬,雪莉在重庆给我打过电话,得知她的下落,我欣喜若狂,马上坐飞机去重庆找她。可是,下飞机后,她没有来接我,手机也关机,我怎么也联系不上她。我心绪不宁地在宾馆住了一夜,彻夜未眠,第二天失望而归。
11月中旬,我又几次莫名其妙地接到一个相同的陌生电话,接通了不说话,是上海市内的号码,打过去一问,是公话超市。一定是雪莉。因为,就在那几天雪莉在我的电话录音里留过言,她只是轻轻地叫了声“老公”便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