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大年三十晚上,我都要放六只高升,取其平安顺利之意。今年除夕之夜,照例和女儿一起下去放炮仗,谁知第一只就是个“哑炮”,我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却有些懊丧。女儿马上接口道,五子登科、五子登科!我看了女儿一眼说,你也学会说吉利话了。这叫闷声大发财。可是财没有发,却过了一个别样的新年。
年初一,去阿 undefined undefined舅家拜年,晚餐时
女儿离开了家,我在担心和无奈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十点钟左右,女儿打来电话,说已接到大伯伯他们了,现在在酒店办手续,马上就过来。不一会,哥哥他们一家到了。一进门,哥哥就说,这个侄女不简单,三个电话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。原来哥哥他们还在火车上时,就接到了女儿的第一只电话,说爸爸昨晚喝醉了,由她代表来接站;火车过了松江,又接到第二只电话,告诉他们从东北出口出站;火车在南站刚刚停稳,又接到第三只电话,详细描述了出站的具体路线。大伯伯欣喜地说,“接待人员”语气亲切,语言得体,讲话简明扼要,非常“称职”。我说你过奖了,这可能是她在第48届世乒赛当志愿者时“偷”来的吧。女儿在一旁不好意思地说,这都是爸爸教的呀。
紧接着第二件“不一般”的事情又来了。初五下午,妻吃了半根冰黄瓜,上吐下泻。送到医院输液时,又出现输液反应,四肢麻木、血压速降,被送到观察室时已是凌晨1时。这时,女儿却俨然像个大人,她一边不时地俯下身子与母亲轻轻地说着话,一边平静地向医生护士提出要求。我因心焦与医生争执了起来,女儿还劝我不要与医生争吵。不一会,妻病情稳定下来了,她硬拉我到旁边休息。她对我说,爸爸,你身体不好,一夜不睡吃不消的。你躺一会,由我看着妈妈,我年纪轻,不要紧的。说着把病房里的大灯全关了,只留一盏床头的小灯。随后她拉了一只椅子,静静地坐在病床前,凝视着她妈妈,又盯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滴的液体,喃喃地说,这下不会有反应了吧。
昏暗中,灯光把女儿的脸勾勒出一个美丽的轮廓,我瞧着这剪纸般的脸型,一下子好像有些陌生了。回想起昨天她还在跟我撒娇,我悄悄地问自己:这是我女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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