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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忽然就爆发了,一下子从他怀里挣脱开去:“谁要你叫我小丫头?谁要你虚情假意讨好?谁要这些破烂?我不稀罕!”我嚷着,把他送来的糖果一颗颗抓起来掷过去,有一颗刚好打中了他的脸,他哼了一声,捂着脸走到客厅里坐了下来,默默燃起一支烟,我也颓然地住了手,屋子里静默如死。
半个小时后,他的手机响了。他一看,按了。马上,他的手机又响了,他没看就按了,手机很顽强,再次响了起来,像一个女
2007年春节前,我向单位递交了辞职手续,我的理由是,父母想我回老家了。
我辞职的消息传开后,孟飞再也没找过我。2007年2月28日,我最后一次去公司办理一些未清的手续,走的时候,很多要好的同事来送,孟飞却不在其中,当我独自回到出租屋后,却有快递公司送来一个包裹,里面是一件裙子---黑色的,仿版的伊都锦,乍一看,几乎可以以假乱真,但用手一捻,我就知道料子的质量和做工天差地别。
我抚摸着这件裙子,有些凄凉地笑了,这一刻终于明白,我始终只是他的一个廉价情人,就像这件裙子一样,也许,和已婚男人谈恋爱,就是买一件仿版的名牌衣服吧---他一切的付出,都是打了折扣后的大方。
他终于站起来,看都没看我,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