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荣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,嘘寒问暖。我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每次培训准时出现,同时对他的关心淡然处之。
偶尔我俩也会单独出去走走,吃饭、看电影、逛街。与康康的温和细腻完全不同的是,荣有时很霸道、有时很体贴,常常会带给我惊喜———一起去看电影,他会突然拉我去安全通道,在空无一人的楼梯上抱着我一步步往上攀;一起去逛街,他会
但我始终坚持我俩只是“普通朋友”,除了拉拉手、亲吻一下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认识至今的两年半里,我从没有主动打过电话或者发短信给他,哪怕是在网上碰到,我也从不主动与他搭话。
(“女孩子的心态很复杂,不管有没有结婚,有人追心里总是窃喜的,至少能证明自己魅力依然。”芒果的笑容很真诚,同时还带着几分害羞。“论相貌我不算漂亮,论性格我有时很‘作’,论才华我只是‘半瓶水’晃荡。我问荣喜欢我哪一点,他说,他喜欢我的分寸,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。可是现在,我怎么就不会‘放’了呢?”芒果一鼓作气地说完这些,然后重重叹了口气。)
该是结束的时候了
2006年秋天,康康决定在深圳再开一家公司,这意味着至少以后的两年里,我俩的家会在深圳。康康本打算独自先到深圳,等一切安顿好了才把我接去,可我不同意,执意要与他一起去———一旦康康不在身边,我怕自己会越陷越深。我知道自己仍然深爱着康康,同时也不愿意拆散荣的家庭。
可是到深圳没几天我就病了,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吧,我发起了高烧。
康康请假在家里照顾我,晚上睡觉只要我稍稍翻身他就立刻惊醒,跳起来问我哪里难受、要不要喝水。
生病的第3天荣打电话给我,问我在干什么。我说我病了,他立刻紧张起来。那时候康康就坐在床头削水果,怕他起疑,更想彻底斩断我与荣之间的暧昧不清,我说:“没什么,有我老公照顾着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要知道在此之前,我俩几乎从不提及各自的家庭,一来是避免尴尬,二来是谁也不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定义为“婚外恋”。电话那头的他果然沉默了,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句“多休息”,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该是结束的时候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