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文/刘媛 倾诉人/周卫国42岁个体户
前妻贪玩嗜赌,甚至玩出了婚外情的擦边球。周卫国劝她求她,却始终唤不回她的心。好不容易走出离婚的阴霾,周卫国打算从头开始,也有了新的女友,可前妻又要回头,他该如何是好呢?(文中人物均为化名)
妻子贪玩不顾家
当初我选择和良惠结婚,是因为介绍人说她够孝顺。我的父母都是聋哑人,他们年纪大了,需要人照顾。我什么都不求,只求有个好女人,和我一起赡养
妻子贪玩不顾家
当初我选择和良惠结婚,是因为介绍人说她够孝顺。我的父母都是聋哑人,他们年纪大了,需要人照顾。我什么都不求,只求有个好女人,和我一起赡养他们到最后。我也明白良惠心里有苦,我有两个哥哥,但他们都不管,都是我在照顾父母,直到他们相继去世。
2003年末,我和良惠都面临着下岗,我抓住机会,在小区附近开了间餐厅,生意不错。生活安稳了,良惠却迷上了打牌。应该说,在结婚前,她就喜欢跳舞打牌。婚后,在我的一再央求下,跳舞是有所收敛,但是打牌,她始终戒不了。
我要管生意,没有精力管女儿的学习,我说你没有别的任务,把孩子一日三餐管好就行了。她点头答应。可那天晚上,我从店里回家,家里冷火清烟的。我以为良惠肯定是带着孩子去别人家打牌了。想了想不对,出门一转,竟在小区门口看见了女儿,9岁的她已经在台阶上睡着了……我心里那个气啊,我把她抱回家,又内疚又难过。
良惠回家后,我一脸怒气,“孩子那么小,万一出了事怎么办?”她却满不在乎:“她不是回去了吗?”我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拉不回来的心
良惠仍旧一意孤行,不仅爱打牌,她还理直气壮地提出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要求:“帮我开家麻将馆,这样我又可以玩,又可以赚钱,一举两得。”我勉强同意了,她要打牌,至少在我眼皮底下打。
麻将馆里都是三教九流的人,女儿就在里面写作业,我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这些流里流气的人里,有个司机小张,良惠利用他的车,回了几次娘家。她的家乡在农村,看见有小车送她回去,自然脸面有光。
我怀疑她和小张关系不一般,特意去查了她的电话单,果然,半夜12点,他们还在通话。我把单子给良惠看,她倒先发了一通脾气,说我不懂她想要什么。我不能理解,问她究竟要怎样的生活?“我就是不想上班,每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没有人管我!”“对不起,这样的日子,我提供不了!”我是真的恼了。
良惠说她压抑,说她不快乐,她提出了离婚。她说的话真让人寒心啊,“我求你放过我,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离婚!”“你不同意?不同意我就起诉!”
十几年的夫妻啊,她竟然说要起诉我!我含泪答应了。
最后,我问了句,那孩子呢?我想以孩子来挽留她。她答得爽快,“我自己都顾不了,还管她?”好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那就离吧。
终于开始新生活
她走了,走得轻松洒脱,我痛心地回家了,抬眼看天,天都是灰的。
不久,外面有了传闻,说良惠早就认识了别的男人,他们说好各自离婚,然后正大光明在一起。现在那男人大概变了卦,良惠有点后悔。
我不知道传闻是不是真的,只是在离婚一周后,我接到了她的短信:我大概永远找不到幸福了,因为我曾经不懂得珍惜。
几个月后,良惠回来了一次,把我高兴坏了。可是她回来没住几天,又去了舞厅,一连三天彻夜不归,我的心,又被她伤害了。
这个家,始终留不住她,没过几天,她又走了。
对于良惠这个人,我无能为力了,能做的努力,我一一试过。就算是为了孩子,我也不能从此沉沦,女儿安慰我,“爸爸,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了。”她越懂事,我越心疼。
朋友给我介绍了个老实的女人瑾,她比良惠年纪大,还带着个儿子。朋友们都笑我,说老周啊,你怎么越找越丑了?我笑笑,他们不明白,我要的是过日子的女人。
瑾能干朴实,我的袜子破了,她帮我补;我回来,她做了饭等我。这就够了,这些是良惠从来没有给过我的踏实。
我给瑾买了几百块钱的衣服,她感激得双眼泪汪汪,她担心地问我,我有孩子呢,你介意吗?我说我不介意,我们都有双手,什么生活不是自己创造的?
瑾感动得哭了,她说自己太幸运了,这么平凡,却遇上我。最后,她担心地问,如果良惠来找你,你会不会和她复婚呢?
我们都要过得好
瑾的担心,让我很不安,既然我选择了她,就要对她负责。在我决定和她订婚以前,我要告诉所有的人,良惠和我,再没有可能了。
我买了补品,带着钱,去了良惠的老家,做最后的道别。她家里穷,父母年纪都大了,我把钱硬塞在老人手里,还没开口,泪就先掉了下来,“对不住了,我以后再没有机会孝敬你们了……”老人拽着我,不让我走,他们哭着说,一定要我和良惠复婚!可我不能久留,瑾还在家里等我,我来这里都是瞒着她的。
就在我决定和瑾商量日子结婚时,大嫂打来电话劝我和良惠复婚,良惠一定是找过她,要她帮忙说话。元旦的时候,家里吃饭,全家都给我施压,“良惠毕竟是孩子的亲生母亲。”“而且她决定悔改了。”“你不和她复婚,我们全家就和你断绝关系!”我顶着重重压力,开口说道,“我想重新寻找幸福,那样的日子,我伤心透了。”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再给过我好脸色。
这些日子,我也冷静想过。我承认曾经因为生意而忽略了良惠,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关怀,但是感情伤到如此程度,除了祝福,我再也没有力气给予更多。
我喜欢现在的日子,在暖暖的灯光下,瑾在收拾碗筷,我在一边辅导女儿写作业。女儿问,妈妈呢?我说,妈妈是好人,只是我们不合适了。我们只愿她过得好,我们也要过得好。